近日,公众号《常识传达室》:《半月谈》有篇文章流传甚广。

贵州毕节市大方县2023年在职正式编制人员的工资总支出为20亿元,临聘人员的工资支出为4.6亿元,还有离退休人员工资支出1.7亿元,共计26.3亿元。

而2022年的该县税收总收入仅仅只有4.14亿元!大方县常住人口不过60余万,相当于每14个当地人里,就有1个吃财政饭。

2022年大方县上级补助收入高达42.28亿元,是本地税收的10倍还多。换句话说,大方县的运转,本质是“东部买单、中部统筹、西部消费”

大方县是个孤例吗?不是。全国欠发达县城比比皆是。

云南永善、彝良,贵州威宁、赫章等县,无一不是“税收微薄、养人庞大”。这些县深处大山,交通闭塞,土地贫瘠,工业基础为零,农业附加值极低,全年税收能过2亿已属不易,可财政供养人员动辄两三万,工资支出常年是税收的5倍、8倍甚至10倍。

西南财经大学2025年报告更直白:全国2774个县级地区,平均财政自给率仅38%,意味着县里每花100元,就有62元靠上级输血。其中,中西部欠发达县自给率普遍低于20%,“吃饭财政”成了唯一底色——财政的核心功能不是发展经济、改善民生,而是“养人”,保住体制内人员的工资发放。

更值得警惕的是,“正式编+临聘”的双重供养模式,在全国县城广泛复制:正式编人员稳拿高薪,临聘人员数量是正式编的1.5-2倍,拿着微薄工资,干着基层琐事。这种“臃肿化”供养结构,让本就薄弱的县级财政雪上加霜,陷入“越穷越养人、越养人越穷”的死循环。

截至2025年,全国县级债务总额突破40万亿元,平均每个县城负债22亿元,很多县债务率远超警戒线,靠借新还旧维持运转。而工资、债务利息是刚性支出,占了财政的90%以上,剩下的钱,连修路、治水、教育配套、医疗改善的基本民生需求都满足不了,“民生欠账”越积越多。
查看原文
4月27日,甘肃省天水市。因无力承担后续高昂的治疗费用,一名男子被迫决定将患有再生障碍性贫血晚期的聋哑妈妈接回家中。离院前,儿子在医院内向母亲下跪并沉重磕头
查看原文
Back to Top