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月27日,媒体报道称:“韩国股民,生活在牛市焦虑中”

网友们调侃:“能不能让我们也焦虑一下?我从来没体验过牛市的焦虑”
“人家焦虑的是买啥一直涨,这儿是啥都跳水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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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张奖状,真的比老师的命还重要吗?”
5月28日,多名教师在小红书发起“抵制赛课,请专家和教研员上示范课!”的倡议。
事情起因于海南海口一名26岁女教师在参加“万师大比武”赛课活动期间突发晕倒,后经抢救无效离世。事件曝光后,不少教师开始重新讨论如今高强度赛课的意义和必要性。
多位教师表示,现在很多赛课早已偏离初衷。原本用于教学交流和经验分享的公开课,逐渐演变成拼形式、拼包装、拼熬夜的“表演课”。不少老师在正常教学之外,还要长期反复磨课、改课件、试讲,连续熬夜到凌晨两三点已成常态,一节课试讲七八遍并不罕见。

还有教师表示,现在很多赛课比的已经不是教学能力,而是谁更能“卷”。学校要成绩、领导要荣誉,压力层层下压,最终消耗的却是一线教师的身体和精力。

倡议中的一句话引发大量共鸣:“她不是倒在讲台上,而是倒在形式主义和无意义的内卷里。”还有教师质问:“一张奖状,真的比老师的命还重要吗?”

评论区里,不少教师也分享了自己的经历。一名老师表示:“公开课本来就应该是教研员、专家去研究好的课例,再让老师们观摩学习,而不是让一线老师花大量额外精力去准备比赛,然后等着被评价。赛课真的太磨人了。之前参加一个说课比赛,我连续几天凌晨三点才睡,白天还要正常上课,中午也在不停改课件。有时候不是自己想熬,而是领导第二天要看新版本,只能继续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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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装得起空调,吹不起冷风”
5月29日,据长春新闻报道,广东化州市中垌中学在持续高温天气下,教室内空调无法开启,不少学生被热得险些中暑,只能在课间集中到老师办公室避暑。尽管教室安装了空调,但由于停运,实际只能依靠风扇降温,效果有限。
报道称,问题起因于学校此前为满足中高考考点要求,在没有上级专项拨款的情况下,引入第三方公司安装空调。过去几年,学校通过向家长收取空调服务费维持设备运行,但去年相关收费被举报为违规后,校方不敢继续收费,而自身经费又无力承担运营成本,第三方公司随后停止供冷服务。
报道指出,化州当地并非个例,多所中学都面临类似困境:空调已经装好,却因资金问题无法使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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凉山7岁男童坠入化粪池身亡!家属:井盖破损孩子泡了半小时

5月29日,《极目新闻》报道:27日,晚上7点前后,四川省凉山州雷波县永盛镇新建村村委会附近一处公共广场,一名7岁男童与同伴玩耍时踩到化粪池井盖后坠入池内,不幸身亡。

家属向南都、极目新闻表示,事发井盖本身是坏的,支撑点也损坏,井盖周边没有警示标识;孩子被救起前在化粪池内约半小时,救起后经抢救无效死亡。

网传视频显示,事发处化粪池井盖已经破损,井盖打开后下方没有防护网。
有网友称,这处广场是当地村民和儿童长期玩耍的公共场所,井盖“坏了也没人维修”;事发后,现场井盖附近才被摆放锥桶。
遇难男童亲属称,事情目前尚未得到妥善解决,家属正在联系律师。

5月29日,雷波县政府办工作人员确认事件属实。
永盛镇政府回应称,已与家属沟通,关于井盖破损、失修等情况,当地警方正在调查核实;另有回应称县里已成立联合调查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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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月28日,一退伍军人发文维权,表示被虚假欺骗安置28年,自治区预分配的劳动指标下落不明,相应的编制待遇不知去向。
相关部门推卸责任混淆是非,打压维护合法权益退役军人,维权艰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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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月29日,一名学生发文表示,贵州某211直属中学高中部不落实教育部相关规定,不落实双休,周五不按照规定时间放学,剥夺学生休息时间。
学生认为他们明明不是高三学生,却遭遇难以承受的压力,呼吁关注学校学生处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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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月28日,广东。一名在制衣厂车间工作了三十年的员工发文感叹生活的心酸与不易。

医生让我多运动少久坐。他不知道的是,我的运动场只有那张一米见方的车位。
天还没亮,我就得把自己嵌进车间那个固定的位置里。十几个小时,除了上厕所,屁股几乎离不开那张被磨得发亮的板凳。每一次踩下踏板,规律的震动就从脚底传到膝盖,再传到酸胀的腰椎。

有时候,我也想停下来。可我不敢停,也不能停。

停下一天,就意味着当月的工资单上会空掉一块。在这座:由钢筋水泥和轰鸣声组成的城市里,我的身体不是我自己的,它是全家人的顶梁柱,是换取生存筹码的机器。

黄昏的时候,车间里的光线一点点暗下去。我看着自己粗糙变形的手指,又看看这具因为久坐而逐渐走形,堆积着脂肪的身体。

以前总觉得自己永远是那个在田野里奔跑,轻盈得像燕子一样的少女,现在只留下一个人老珠黄的中年妇女。从少女到妇女,中间隔着的,不是岁月,是十几万件衣服的针线。

一样的少女,现在只留下一个人老珠黄的中年妇女。从少女:到妇女,中间隔着的,不是岁月,是十几万件衣服的针线,是成百上千个不眠的夜班,这庞大的身躯,不是吃出来的福气,而是生活塞给我的“工伤”。它是长期缺乏睡眠的浮肿,是久坐不动的代谢迟缓,是年轻时挨过饿后,身体报复性的死守。

走出厂门时,路灯把人影拉得很长。我紧了紧衣角,把那张写满超标箭头的化验单往口袋深处塞了塞,转头向夜色更深处走去。明天,机器依然会按时轰鸣,计件的数字依然在前面催着。这具生了锈,发了胖,开始隐隐发疼的身体,其实早就不是我自己的了,它是一台卸不下发条的机器,我还得靠它驮着全家的生计,在这条没有退路的流水线上,一步步,麻木而扎实地走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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