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月18日,一名记者讲述在朝鲜医院的所见所闻:“我看到的不仅是震惊”.

他说,朝鲜的医院只提供床架和床垫。棉被、枕头、换洗衣物,全得自己扛来。住院那天,家人背着大包小包,像搬家。

输液用的是啤酒瓶,医生表示,输液袋需要进口,需要塑料,需要生产线。而啤酒瓶,洗洗涮涮,能用十几年。输液用的药液是医生自己配的。没有现成的药水,就一瓶一瓶兑。

病人拿着医院开的处方往往不会直接去药店开药,而是把处方带回家里,比如一剂青霉素价格是半个月的口粮,所以他们舍不得看病。

手术台的缝合线缠在线轴上,比我们平时缝衣服的线还粗。消毒锅在角落里,就是那种乡下蒸馒头用的大锅。手术器材放在里面煮。没有高压灭菌,没有无菌包装,只有一锅开水。

由于绷带不够用,医生们还要在院子里种棉花;病房里没有暖气,冬天病人们就多穿两件衣服,或者蜷缩在被子里。

作者感慨:
回来的路上,脑子里全是那些画面——啤酒瓶、空药柜、种棉花的医生、带被子的病人。朝鲜的医疗制度,宪法写得很美。免费医疗,全民保健。但现实是,免费的是诊断,是床位,是医生的时间。药、针头、绷带、消毒水,得自己想办法。可就是在这样的条件下,医生们还在看病,护士们还在守夜,病人们还在排队。没有抱怨,没有愤怒,只有沉默的坚持。有人说这是麻木。也有人说,这是活着的方式。我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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